那男子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地上左右翻转,一名士兵从蓄水他里舀来一瓢水,泼到他身上,可那男子却更加痛苦地嘶喊起来:“好烫,好烫……”

        紧接着,我们运粮的人也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只见那男子使劲用手掐着自己,修长的指甲嵌入皮/肉中,很快便渗出了血,他丝毫不觉得痛,双手青筋暴胀,似乎想用尽全力撕碎自己。

        “嘶拉”一声,他突然撕开了一个口子,由于他的双手掐的是锁骨中央,皮肤较薄,鲜红的血喷射而出,溅满了他的脸,他还觉不够,直接抓起一把小铁锹往锁骨上戳,直到见了骨,断了气,他才露出解脱的笑意,倒在了地上。

        “又死了一个。”运粮的士兵似乎见惯不怪,说了一句便继续运粮,那围守的士兵往男子身上倒灰,将男子包裹起来,很快便扛走了。

        我看着这一幕,继续往前走的脚步比方才沉重了几万倍。

        “令尹大人,你见多了就习惯了,刚开始满城都是这种情况,我们还见过屠夫给自己削肉剔骨的,这瘟疫来的奇怪,发病之人会觉得自己的骨头被火烧灼,那层皮肉反倒寒凉,试了很多药都不行,我们也有兄弟昨日死了,死之前痛苦地哀嚎了一整夜,看的我们发怵,若是再待下去,只怕这……”

        他说了这话,自觉有些不适,便不说了。

        我懂他的隐藏之意,若是这种情况多了,恐怕会有兵变,谁也不想死在这里,还死得这么恐怖痛苦,毫无尊严。

        熊玦同意让我带屈氏的兵马前来支援,恐怕也是为了应对这种兵变的可能性。

        “你们的族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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