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玦恭敬回道:“回秦伯,我乃熊玦。”

        秦伯点点头,拿起手里的信简:“嬴琅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封信,她说,楚国大夫让她改嫁熊渊,但你生死不明,她不答应,只要你活着,她就还是你熊玦的妻子,若你死了,她就自缢于楚国,随你同葬。”

        熊玦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低声哑然道:“嬴琅……”

        秦伯又道:“助你逃脱的内侍,已被五马分尸,他死前口口声声对众人高呼,说你是被冤枉的,说你父王本打算在你成婚后便改立你为世子,如今郢都城里议论纷纷,但大部分人都站在你这边。”

        我看熊玦的眼睛一下便红了,克制了很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还有一事,巴国和吴国均已出兵,正在楚国边境和楚军作战,看来支持你的楚国大臣,还不少。”

        我和公子玦面面相觑,都吃惊不小。

        吴国在我的意料之中,只要薳东杨那厮能答应,必定就有九成的把握,就像孟阳无条件相信我一样,我也无条件的相信他。

        可巴国,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难道是子音公主要为父讨公道?

        不对,没有哪个国家会真正为了讨公道而出兵,就算是秦伯,也是在各方面讯息收集齐全后,审时度势下才决定出来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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