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的目光一下就亮了:“我信公子!除了子玉大哥外,我现在最信的人就是公子!”

        我不禁莞尔,拍拍他的肩,和他继续吃完碗里泡着烧饼的糊糊粥。

        吃完饭,我们赶往了秦国王宫,在王宫前面我终于又一次见到了熊玦。

        他比那几个人描述的更惨。

        额头上的血分成几股往下流,面目全非,湿透的衣衫破破烂烂,甚至依稀可见背上的肩胛骨,整个人瘦削了很多,头发未束,全散在肩上。

        周围路过的人或摇头,或嘲笑,或议论,可熊玦丝毫没理会周围的声音和目光,只是不停地磕头,对着秦王宫拱手道:“请秦伯发兵攻楚,助我为父报仇!”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有些含混不清,身子也快没了力气,在勉力强撑。

        我鼻头一酸,走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请……”他没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我,目光有些浑浊。

        “我没做梦吧,怎么是你?”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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