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沉,我想过景云要在公子玦的婚礼上发难,却不知他要用什么办法,如此一来,公子玦担了弑父罪名,世子渊几乎可以毫无阻拦地登上王位。

        “公子玦呢,被杀了?”我沉声道。

        “没有,被大王身边的内侍放走了,现在蔿谷下令,全楚通缉他,楚国所有关卡全是他的画像。”

        蔿谷?

        原来景云找的创业同伙是蔿谷。

        蔿谷这个人,平日里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老实人模样,没有奇谋,没有妙计,却能将全楚的兵马调度的井然有序,如今看来,他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蔿谷是你们薳氏分家的人,所以你们薳氏……早就站在了世子渊这边?”

        我看着他,有些心寒,其实薳东杨早就提醒过我不要掺和进这些事,但不知为何,我此时此刻还是有种难以言述的心寒,原来我将别人当朋友,别人却未必。

        薳东杨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沉默片刻,方才道:“薳氏的决定和我无关,不然我也不会躲在这里喝闷酒,我来吴国后才知道,越国国君死于吴国刺客的暗杀中,越国新国君只是个五岁稚子,两国断不会联合起来成为楚国的威胁,可父亲哪怕掌握这些情报,还是派我来此,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我抬眼看他:“他们是故意支开你的?”

        薳东杨苦笑一声:“我与屈云笙从小走得近,屈云笙和公子玦又关系匪浅,他们自然而然以为我支持的是公子玦,所以才在此时故意支我来吴国,还派了人监视我,让我等新王继位后,得了传召才能回去。”

        我看着这满地的酒壶,终于明白为何薳东杨对那女子口出恶言了,他这张嘴虽然厉害,却从不恶毒,方才我就纳闷他怎么突然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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