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忖片刻,站起身,郑重拜道:“晚辈还不知道,但晚辈十分同意长者的一句话,天地生化的东西,为何必须要是他屈云池的。”

        从那个居落出来,我走到湖边一个四下无人的荒僻树林里,然后对自己的身体道:“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身体里有寒流转动,我又道:“你再不出来,你和我都得完蛋。秋荑只给了你一月期限,我从郢都过来,路上耽搁了半月,又在这里待了半月,今晚你再不走,我们只有一起死了。”

        说完,体内的寒流转了又转,终于化作丝丝缕缕的白烟,从胸口处慢慢渗出。

        白烟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他和之前梦里的形容大不相同,没有七窍流血,反而是一副文质有礼的模样。

        “屈子岚,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盐井到底在哪儿了吧?”

        屈子岚平静地看着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去林忠那里打听我?难道你不信任我?”

        我被他给逗笑了:“谁会信任一个突然附身的鬼?再说了,你不是也不信任我吗?不然为何迟迟不说盐井在哪里,我今日可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才单独出来的,你若还不说,我可不管这件事了。”

        我转身抬脚便走,屈子岚急忙叫住我:“左徒大人!”

        我转身看他,屈子岚犹疑了一下,向我行了个君子礼:“屈云笙,这段时日相处,我已经大致明白你是一个怎样的人,你和屈云池很不相同,甚至和那些贵公子们也很不同,我如今就快烟消云散,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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