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原本就大的眼睛一下就鼓的更大了:“公子为何?”

        我看了看内侍,止住他,又低声道:“还有,再散播一个消息,说新的大王为了旧情,要立屈云笙为新一任令尹。”

        这一下,孟阳彻底惊懵了,一动不动看着我,原本就淳朴的容貌此刻看上去更淳了。

        我疲惫地点点头,对他说:“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不要问原因,照做便是。”

        孟阳回过神来,终于僵凝着手臂朝我一拱手:“是,属下遵命。”

        孟阳离开后,我叫来内侍,让他们为我沐浴更衣。

        洗掉身上的血污,换上干净的衣裳后,我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虽然模样还是以往的模样,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镜中人早就将满身的血污烙进了骨子里,哪怕表面是洁白光鲜的,但那张皮囊下,早已血腥一片。

        沐浴完毕,我又随内侍回到了那个小小的议事殿,熊玦有令,在他回来之前我不准离开半步,否则要向这些内侍和护卫问责。

        我不想为难任何人,所以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等着,一直到日光正盛时,熊玦终于回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端肃的玄色衣裳,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他看了我一眼,便坐在主桌案旁拿起内侍呈上来的信简看,期间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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