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又在做什么,她身体不好,这个冬天家里没人砍柴要如何熬过。

        二虎带着满心的牵挂和思念,眼角挂泪,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醒过来时,已不知年月。

        仿佛昏睡了很久很久,久的就像去阴曹地府走了一遭,阎王发现我这个人命数未尽,又把我踢了回来。

        我只记得我做了很多梦,梦里有我妈,她念叨着我怎么不回去看看她,她告诉我无论我在外面混的好不好,这世间最重要的莫过于自己,让我不要妄自菲薄,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常回家看看。

        我也梦到我爸了,好奇怪,我当楚天和时都没梦到过我爸,怎么现在做了屈云笙,反而梦见他了呢,他一向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可能做领导做惯了,所以身上常常有某种难以名状的威压。

        他以前总是说,出门在外,要靠自己,房得自己挣,事业得自己搞,他不会给我铺路,也不许我在外面提起他。

        我也没想过让他铺路,甚至我都没觉得自己有个爹,哪怕我被房东赶出来在公园喂蚊子的那天晚上,我都没想过要回去抱他大腿。

        可是这几天,我却梦到他了,他问了我一句:“天和,你恨我吗?”

        恨吗?不恨吧。

        我这个人一贯想的开,在公园喂蚊子那晚我都觉得自己以天为盖地为床,体验了一把古人的浪漫,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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