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一看到木弋,整个人悲戚失色:“相国大人,救救寡人呐。”

        木弋指着他:“你等会儿再哭,让老夫听听你有哪五大罪。”

        宋公被噎住,想说话又说不出,只好捶腿叹息。

        薳东杨看着楚王,皱了皱眉,他知道木弋是宋国的三朝老臣,中流砥柱,但这些年木弋年老体衰,渐渐退出了宋国的朝政中心,如今兵围城下,没想到出来挑大梁的居然是他。

        “其一,干涉齐国国事,挟制齐国国君。”

        木弋听了,赶紧点头:“好!这个罪定的好!老夫早就说了,齐乃大国,如何会受人挟制,偏偏这个蠢人就是不听,仗着那么点恩惠就想挟制一个大国,何其可笑。”

        薳东杨停住了,眉头微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升起。

        “其二,用人替代牲口,祭祀鬼妖。”

        木弋大夫嗤之以鼻:“我们宋,乃殷商旧民,殷商的习俗就是人祭,周天子虽废除人祭,但允许我宋国保留原有宗庙和祭祀礼仪,此罪,不认。”

        “好!”宋公大嚷道,“南蛮子,我们宋人是殷商旧民,比周人还要尊贵,由不得你们来指手画脚。”

        薳东杨面色愈发严肃:“其三,黄伯未尽地主之礼,宋国恃强围袭。”

        木弋思考一下,定论道:“此罪倒是可认可不认,毕竟是黄国无礼在先,我宋国教训一下也算合乎军礼,还有两个呢,一并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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