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迟疑一下,极其为难地拱手离开。
内院里,只剩我和公子玦,还有他藏在房顶的兵卫。
“你为何不让何伯通报?”
“通报了,你还会进来见我吗?”
“不会。”我盯着他诚实说道。
“你和子玉一同住在这里?”公子玦指着床榻道,“这屋里有两个卧枕,两个杯子,两套寝衣,枉他在大殿前言辞凿凿,说和你清清白白,你们同吃同住,同睡一屋,可真清白。”
我已经感觉这个人又要发疯了,但今日他想发疯我也想发疯,索性就帮屈云笙彻彻底底做个了断,也算老子积个功德。
“对,我们不清白,我心悦他,渴慕他,甚至日日夜夜肖想他,这一切与你何干?我和你那些事,不过是前尘旧事,你非要执着,常常来我这里发疯,我真的受够了,今日我便把话跟你挑明了,我对你,早就没了那种心思,你放过我行不行!”
公子玦听了这话,先是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整个人都定在原处,好像在承受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但再痛苦,我也得帮屈云笙断了。
“你最初接近我,想必看中的也不是我屈云笙,而是我背后屈氏的力量,如今我被屈氏扫地出门,手无兵权,除了左徒的虚位,我可谓一无所有,我帮不了你什么了,你背后那些势力想必也不想你我继续纠缠,既如此,何苦再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