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这样的人。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我的初恋因为读书分隔两地,没有等我。
我后来的女友因为看不到老子在北京城买房的希望,也没有等我。
子玉,他更不可能是这个并肩而行的人。
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冒昧。
我不知道我是因为汉水边那句话才喜欢上他的,还是早已喜欢上了,只是汉水边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生根发芽的感情。
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离出发点很远了。
可是那又怎样呢?
子玉对我,恐怕才是我常说的,仅仅是师兄弟的情义。
若他是女子,我还能开口一试,但他是个……如寒冰一般清透刚毅的男子,甚至性情还挺决绝,我怕我开口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同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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