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过后,大军拔营回楚,渡过汉水,直往郢都。

        我作为楚王的侍卫,和他先行骑马回了郢都,子玉还在王军阵列当众,比我们要迟些。

        刚将楚王护送回王宫,我便拉着薳东杨去了乐馆,在一处僻静的雅间里,我瞪着薳东杨,看他何时才跟我交代实情。

        “你看我做什么?为什么不等你的小心肝回来后直接问他,反而问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薳东杨喝着茶吃着小菜,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

        “不想说是吧,那我也没必要告诉你大王问了我什么?”

        薳东杨手上的茶壶一顿,看着我,将茶壶的嘴调转了方向。

        “好好好,当我怕了你了,我之前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认为你已知道,谁知道你不知道,子玉那小子也忒能忍了……你想知道的细节,我确实不知道,子玉难道会当众控诉他是如何被欺辱的?”

        我:“……”好吧的确不会。

        “但我不得不说一句,那世子渊和千夫长熊渠有多年交情,虽然这个熊渠淫/乱军营是重罪,但他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要靠这件事把世子渊拉扯下来恐怕很难,我觉得你的小心肝走了一步错棋,这件事对他没什么好处,反而会让世子渊从此记恨上他,真不知道他瞎掺和什么?”

        薳东杨很不解,我倒是有些明白子玉。

        “你做人上人做惯了,不知道底层的人是什么样的吧?”

        薳东杨看着我,不置可否地端起茶杯:“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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