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子玦还在迟疑,他立马补充道:“若今晚不帮他疏通穴位,他可能随时晕厥过去,再治就难办了。”

        公子玦转眼看我,我赶紧拧紧眉目,装作心绞痛发作的样子,头抵在地上,艰难呼吸,好像下一秒就要气绝身亡。

        “好,明日一早,你必须要到我营帐中复命,薳大夫今晚启程前往陈国,最快明日晌午就能回来,你我必须商议好对敌之策。”

        “末将遵命。”子玉拜道。

        说完,便将我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将我扶回营帐。

        一回到营帐,见帐外无人了,子玉即刻松开手,问道:“你想说什么,趁现下没人赶紧说。”

        我笑道:“你识破我了?”

        子玉挑眉道:“倘若这都识不破,我白白跟着师父许多年了。”

        我一想也是,如今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精力充沛,神清气爽,好像睡了许多天把所有疲倦都一扫而空了,脉搏怎么可能会大乱。

        我抓起子玉的手腕,拉他走到行军床前,指着床道:“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今晚你睡这里,我帮你守夜。”

        子玉看我的表情由惊讶转为不解,最后化为“有病”二字。

        “我还要和公子玦商议作战计策,你别捣乱……”话音未落,便转身往屏风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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