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氏的人不仅个个穿着华衣美服,就连马车也装饰了许多香锻宝石,为首的家主脖子和腰上都挂着各色各样的宝物,简直像是行走的珠宝模特。

        屈云池和对方互相施礼,寒暄几句,又让我们几人和对方的子女打招呼。

        对方一共五个儿子,一个女儿,清一色的华贵装扮,闪的让人挪不开眼。

        “你是云笙吧,上次见你时还不到我的胸口,如今竟长得比我还高了,这些孩子真是一年一个样哈哈哈,不过每次见你都能让人眼前一亮,听说你立了几个大功,已经位至左徒了,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真是比不上你万分之一。”

        他说完这话,他那五个儿子一脸不悦都写在脸上。

        您老可真会给我拉仇恨。

        我赶紧谦逊回道:“全赖众人相助,我并未有多大功劳,如果换做令公子们,想必完成的更加出色。”

        我抬眼打望一下那五人,得,脸上除了不悦又加上鄙夷了,想必是觉得老子虚伪,和传闻中得屈云笙人设有冲突。

        如果原来的屈云笙是个恣意所欲的少年郎,那老子就是根油锅里翻炸变色的老油条。

        老油条又如何,能活就行。

        人们会嫉妒秀于万林的天才少年,却不会嫉妒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油条,前者会让人相形见绌,后者只会让人鄙视,不屑一顾。

        不屑一顾,这正是我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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