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起来,薳东杨让我坐他边上,为首那人对薳东杨拱手道:“薳大夫,突然召集我等前来,是否是为了营救景云大夫一事?”

        薳东杨并不回答,而是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吞吞喝着。

        这厮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从方才见到景云之后起,他一路上就不太正常,以往那个深陷敌军阵营还能谈笑自若的薳东杨一下就不见了,我跟在他身边都觉得压抑的慌。

        “那个宁仪是什么来头?”薳东杨看着为首的老头问道,“自从景云暴露身份之后,我就失去了陈国朝政的消息来源,此前并未听过这个宁仪。”

        老者回道:“这个宁仪是从齐国来的,并非陈国人,听说在稷下学宫学习了许多年,精通治国理政之道,陈侯对他很是器重。”

        “又是稷下学宫出来的那些混蛋!”薳东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似乎对这个稷下学宫恨得不轻。

        “稷下学宫出来的人可不好对付啊,而且他们对楚国十分排斥,这下可真的棘手了。”一名妇人担忧地说道。

        薳东杨脸色也变得阴沉沉的,好像快要发大水一般。

        “陈国人如何看待宋国称霸这件事的?”薳东杨沉着脸对众人问道。

        这一问,众人倒是七嘴八舌踊跃回复。

        “那宋国都快骑到陈国头上做爹了,陈国人自然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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