薳东杨这话说的很坦荡,坦荡的就像他的心里开通了六车道,任凭老子驾车驰骋,将他一览无余。

        我没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子玉架在火上烤的羊腿溢出了香味,立马吸引了我的注意。

        子玉摆好案几和矮凳,案几上有个小陶管,里面煮着一些我不认识的草木,这时候的调味料几乎没有,那些草木就类似调味料,我尝了一下,竟然还有点微辣。

        子玉将一条鱼片成很薄的薄片,烫在陶罐里晃荡几下就熟了,没有什么蘸料,味道却十分鲜美,我和薳东杨都愣了。

        子玉一边看着我们吃,一边翻烤羊腿,在上面撒上一点盐,又继续烤,直到一条羊腿烤的滋滋冒油,他才一点点切下来,放在一个盘子里,让我们尝尝。

        我和薳东杨一前一后动筷子,都惊喜地看着对方,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现在这种纯天然无污染每天在草地上跑的羊本来就这么美味,还是子玉的手艺太好,这羊肉竟然让我吃出了一种幸福感。

        原来吃东西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它不是一个填饱肚子的任务,而是一件让人幸福到想要再活一万年的美事。

        “你这庖艺哪里学的?”薳东杨问道,“竟然比我家的疱师还要好。”

        子玉擦擦汗,切着羊腿:“不是我的手艺更好,而是你吃惯他做的菜了,如果你吃惯我的菜,突然吃他的,也会觉得他更好。”

        “啧,我发现你这小子话虽不多,但一开口就能终结对谈,得,我不问了。”

        我低头忍笑,没想到薳东杨也有让人堵住嘴的时候。

        我烫了一片鱼夹到子玉碗里:“你忙活了一天,快吃吧,我来切。”

        子玉摇摇头:“没事,我弄完再吃,你别管我,你多吃点有助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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