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在门上留下许多抓痕,老奴估计他是先服了毒,受尽折磨却没死成,这才上吊的,他隐瞒家主克扣岁贡,本就是死罪,那毒药,多半是家主赐的。”
我默默为自己点了一只蜡,希望屈云池别哪天突然想不开,也给老子端来一碗药,老子还风华正茂,尚未婚配啊~~
“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痛的厉害?”
“没有,只是腿软了一下。”
我好想问,能不能不去,但奈何除了那个老宅,我似乎无处可去。
我刚得罪子湘老贼,去秋荑那里只会连累他,他还养了一群孤儿,去别的地方又没钱,估计就算有钱,这郢都城里也没人敢做老子的生意。
这时候的生态环境又过于优越,夜晚在外面游荡的何止是野狗,甚至有虎豹和黑熊,如果我流落街头,说不定过两日这郢都城的犄角旮旯就能增加一具不知名的肉/肢残骸。
比起鬼,老子更怕被野兽分食。
毕竟一个是精神伤害,一个是物理伤害,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杵着木棍走啊走,走啊走,从来没感觉这郢都城里的街道这么长,背上的痛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厉害,我痛的满头是汗,几乎都快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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