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圆桌上,摆着我还给他的木匣子,还有一坛酒,子玉似乎在独酌独饮。
我往桌边一坐,右腿支到左腿上,目不转睛看着子玉关门,他随后坐在我对面。
我伸手拿过子玉喝了半杯的酒,闻了闻,挺烈,仰脖子一喝,喉咙烧的慌,接连着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丹田处。
子玉看我饮下,才开声道:“我送给你的东西确实不值价,不过你可以直接扔了,何苦还给我来让我难堪,好歹师兄弟一场,哪怕只是表面的你也不愿意再做下去了么?”
我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又拎过坛子把酒斟满,再次一饮而尽。
正要喝第三杯,子玉按住酒坛:“喝酒不是这么喝的,云笙哥你既然还了这个匣子,应该也没别的事了,恕不远送,他日有缘再见。”
我觉得可笑,便冲他笑道:“你这是下逐客令?”
子玉愣了片刻,神色渐渐冷漠,点头道:“正是,我今日算是明白了,有些门槛确实堪比天高,就算得你称我一句师弟,也终究是无用。”
我点头道:“你说的很对,阶级门槛从古到今都一样,可是……”
可是我楚天和也不过是大地上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不过是借了屈云笙的壳子才恬不知耻当了一回贵族公子,而子玉身份不明,说不定真是哪个高门大户遗落在外的私生子,真要按这个世界的规则论贵贱,不配的应该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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