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拱手一礼:“子玉,对不住,那个,那天我喝多了,看不清进来的人是谁,所以……我后来知道那个人是谁,才知道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横竖都是我的错,你要想捅我一刀,我也绝无怨言。”
子玉怔然片刻,从耳根一路红到半边耳朵,弄得我哭笑不得。这家伙斩杀百濮王都不带眨眼的,弄得我一直认为他天生冷漠,心如磐石,没想到却会因为这件小事如此羞涩,又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子玉终于找回了语言:“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我:“……”
我鼓足了勇气正要开台唱戏,结果演对手戏的那位和我拿的剧本对不上,饶是我楚天和在情海波涛里游了几个来回,也一下不知怎么办了。
我默默缩回手,负在身后,尴尬一笑:“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那天喝太多了,能记住的事不多。”
子玉应道:“醉酒的事当不得真,醒了就忘了不是更好?”
我哂笑一声:“说的极对。”
街市走到尽头,话也说到了尽头,旖旎的灯火下,我和子玉道了声“回见”,便各朝一方走去。
我想起一事,急忙回头叫住他:“子玉,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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