薳东杨的声音从后面飘了过来:“我自然知道,这里好几处地方都有暗道,我祖父修的,我如何不知?”
公子玦道:“你祖父?薳章!”
我一听“违章”二字,久远的记忆瞬间复苏,想当年刚拿到驾照时十分骚包,我妈一见他崽子能开车了,神气的不得了,“大笔一挥”从老窖里掏了十来万给我买辆练手车,老子把狐朋狗友全都通知了个遍,天天开着小破车四处溜达,从城市中心区到郊县旅游区,还差点脑子发热想试试从318国道开进藏,洗礼洗礼自己堕落的灵魂……
幸好在进藏之前,我接到纸片般飞来的“违章”通知,我那本驾照被扣到还剩一分,老子从此便安分守纪做良民了。
只是现在想摸摸车也难了。
薳东杨的祖父真是起了个绝顶好名字。
他漫不经心答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先先王选世子犯难,问他的意见,结果他站错了队,又怕被世子党秋后算账,就借故躲在了这里,开始给自己挖后路。一开始只想挖一条,后来挖出了乐趣,越挖越多,就索性在好几个地方都挖了一个逃生路,他临死前下过命令,之后的邑长都不可动这些屋里的摆设,从他那辞世到现在,都换了十几任邑长,其他邑长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如今脑袋挂在城墙上那位肯定是不知道的。”
我想了一下:“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薳东杨:“呵,这种事自然是家传绝学,我爹说狡兔有三窟,你看你祖父多厉害,起码有十几个窟,还在我八九岁的时候,他就带我来把每个窟都观摩一遍了。”
我心里真想为那位叫“违章”的地道工程师点一百个赞,这种利人利己,泽被后生百代的壮举简直是伟大至极,所以说打仗不如搞基建啊。
我一边热泪盈眶,一边又疑窦丛生。
“那你既然知道,为何不一开始就想办法从地道外爬进来,非要去激怒那个百濮王做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当场杀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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