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眉目含笑的青年围着我转了一圈,笑道:“云笙,你一身薄衫,是去哪儿了?这才刚活过来,就这么急不可耐?”

        “谦谦君子”朝他挤挤眼,道:“薳兄,不是明知故问么,此处是王宫,慎言。”

        那个“薳兄”果然很识时务地止住了,又笑道:“行,今日我等要去面见大王,等我们忙完正事,就去屈府看你,和你好好说说话。”

        我急忙应道:“那云笙就在府中等候诸位。”

        我好不容易同他们告别以后,就快步走出了王宫,大口喘了几下气,才把心里的气顺过来,脑子才渐渐恢复了运转。

        当初怎么不多问问屈云笙关于这边的情况,那几个年轻人看起来个个人精,指不定哪天就穿帮了。

        我离开王宫,走入街市。郢都的街市十分繁华,此时时辰尚早,就已经有服饰各异的人们拿着各色货物在街上做交易,我不知道屈府该怎么走,又觉得顶着笙哥这张脸在郢都城里挨个打听不太合适,灵机一动,便找了一辆马车,让车夫带我去屈府。

        那马车车夫四肢壮实,长着满脸的大胡子,看上去不太面善,时不时侧转头觑老子。

        我琢磨着是自己穿衣太轻薄的原因,也没多想,谁知那车夫七弯八拐将我带去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见四周无人,便从车下抽出一把大刀,明晃晃的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这才知道坏了,敢情这丫不是车夫是个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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