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蓦地抬眼,百濮王的战将之一已经将薳东杨牢牢控在了手中,一双大手狠狠钳住了他的脖颈,薳东杨脸颊发青,直溜溜地看着我。

        我立刻把剑扔在地上,举起双手。

        “我投降,别伤他。”

        身后的甲士立马拿出绳子将老子的双手反捆在后面,给我勒的眼泪珠子都快落下来了,百濮王像座小山丘一样矗立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番。

        “谷先生的入室弟子,原来长的这般俊俏,像个小娘们儿似的。”

        我抬头,装模作样回道:“你认识我师父?”但愿能走走后门,把这条小命从油锅里捞出来。

        百濮王硕大的脸庞挤出一丝笑:“自然认识。”

        太好了,看来有戏,说不定还是同门师兄弟。

        我涎笑道:“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我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了。”

        百濮王冷笑一声:“好得很,在函谷关收了一群山里野人当徒弟,我去求他收我做入室弟子时,他说我面有凶光,杀气凌人,他不喜欢,我只能站在那堆野人的方阵外跟着学……哦,对了,还说什么他唯一的入室弟子只有楚国屈氏的屈云笙,聪慧伶俐,生性善良……我刚才观赏了一阵,你也算有点本事,可惜长得太白净,我也很不喜欢。”

        我听完他这番话,浑身血液都凉了,脸皮僵住,干抽一阵。

        新仇旧恨加一块,想不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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