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招就被敌人掀翻的,有手起剑落间,敌方已经人头离身的,我在疾驰的战车上看见地上躺了一个人,睁着血红的双目看着我,抖动着身子。是那群“马屁精”当中的其中一个,他头顶有个癞子,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心里的恐惧感渐渐加深,一开始恐惧,手脚便乏力,但是目光所及之处,终于看见了公子玦的战车。

        屈重环视四方,对我说道:“公子,我觉得不对劲,百濮王至今未出,怕是有诈。”

        我道:“会不会因为害怕,已经从别的城门逃走了。”

        屈重眉头紧皱:“不知道,只是觉得奇怪,他应该不是那种怯战的蛇鼠之辈。”

        我见斗渤和公子玦都进展顺利,老子又没有作战经验,能保个命就不错了,便对他道:“不要想太多,全力支援公子玦,一切听他号令。”

        屈重沉沉应道:“是,末将遵命。”便不再多言,和我一道对抗蜂拥而上的百濮甲士。

        这场仗一直打到黄昏,百濮人听到退兵号令,急忙退回城内。而我方三军马不停蹄赶了七日,又淋了一夜的雨,早就疲惫不堪,公子玦下令全军就在城外扎营修整,守着大林城的北门等蛇出洞。

        是夜,阳丘和阜山的援军也赶来了,跟着来的还有好几十车粮草,躲了一天的伙夫立马来了精神,开始张罗着搭灶烧饭。

        阳丘的将领唤作吕莫,阜山的将领唤作石州,我等五人齐聚公子玦帐中,商量下步对策。

        公子玦紧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几丝神采:“看来,那百濮蛮子怕了,要跟我们来个坚壁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