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的声量拿捏的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喧嚣,也没有模糊到让人听漏一个字的程度,全都清清楚楚钻进了本公子的耳朵里,顺畅到了心里。

        我有些飘了。

        再回头瞧瞧那几人长啥样,默默记在心里,以后要有提拔升迁,少不得要考虑考虑他们,做领导的心情五湖四海大体都是一样的。

        我妈说我说的极好,只能拍不能抬,一抬就能窜上天,我一直觉得她这话虽切中要害,但也有些过了。

        人生实苦,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哪一样不是一口玻璃渣子喂过来,割得满嘴血,还得和着血往下吞。人活于世,自我欣赏的本领很有必要。

        我突然想起子玉他娘了,怀着满心悲愤投入了浩渺江水,若她能多一点自我欣赏的本领,怕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若是她能看到现代那些农民工妇女,背着孩子在地铁口烙煎饼,红黑的圆脸,爽朗的笑意,宽阔坚实的肩膀扛起了孩子的整个天地,会不会有些许愧疚……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完,就蓦然生起了一股哀伤,看着眼前跳动的火苗,出神沉思。

        此番若能活着回去,我一定买全城最好的酒去找子玉喝个痛快。

        第二日,天灰蒙蒙一片,略微能看清近处的道路之时,公子玦便传令继续行军,我半梦半醒上了战车,任由它又将我颠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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