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醒醒!”安室一开始只是小声叫她的名字,轻柔地拍她的脸。

        长乐没有醒来的迹象,安室才稍用力晃她的肩,声音也提高几分:“长乐,我在!你睁开眼!”

        这一回,长乐终于有了反应,她惶恐地睁大双眼,就算在微弱的月光下,安室都能看到她惊慌的神色,她颤抖地伸出手摸上他的脸,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我在!”安室任由她摸了许久,起身打开夜灯。然后凑近她,双手捧起她的脸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温柔道,“看见了吗?我在。”

        “嗯,你在……你在……”长乐喘着气,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

        安室见长乐渐渐冷静下来,抽一张纸巾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关心地问:“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回到大巴车快爆炸的时候,你在车上,然后……然后……”长乐躺平,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划过耳鬓,隐入她的长发中,“炸弹爆炸了……”

        安室叹息,炸弹对普通人来说太遥远,长乐还没从今天的事故中缓过来。

        他侧躺着,一手撑着脸,另一手轻抚她的脸颊,目光柔和,语气温柔:“梦都是相反的,别怕。”

        “我知道……”长乐随手擦了擦不受控制的眼泪,转身将头埋进安室的胸膛。

        未穿睡衣的两人相拥,长乐双手搭在他的肩,脸颊轻贴胸膛,柔软与他的腹肌相触。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静有力的心跳,安全感十足。

        只是,长乐也感觉到了逐渐变化的“危机”,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无语和娇嗔,似在指责他煞风景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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