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宝眼神一亮,伸出两根手指,“那我要再吃二十串。”
“还吃?”纪晓苒故意把脸一沉,指指桌上的竹签,“你都吃多少了,当心长胖。”
“我不怕胖,这是我的奖励,我要奖励。”
“行啊,还学会撒娇了。”
“嗯,我要撒娇,我要吃嘛。”
“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纪晓苒好笑地不已。
下不为例是什么东西,不懂,只要有吃的,就是胜利。耿宝的脸笑开了花。所以过几天当那个姓沈的男人又来纠缠景姝时,她眼神闪过的是兴奋。而景姝只会觉得心烦,她的脚好多了,为了感谢耿宝,午休时订好了附近的餐厅,可刚出了大厦,这男人阴魂不散地又出现了。这次景姝却奇怪地发现他怒目而视的居然是耿宝。
“你又发什么神经?”景姝没好气地问,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只有厌恶,当然也有对自己当初瞎眼的懊悔。
沈广宇指着耿宝,愤愤地问:“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神经病。”景姝根本不想理他,想要拉着耿宝绕过去,哪知沈广宇却挡在了她的面前,不忿地说:“我朋友听jenny说你和个女人有关系,是不是她?”
“jenny?”景姝给气笑了,jenny就是那晚开跑车吹口哨的女子,他们这些人都是同一个圈子的,说过什么,很快就能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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