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舫低头踢着颗小石子,走到一棵树荫底下,“疏哥,你回一句你也想我。”

        “我也想舫舫,恨不得下一秒舫舫就能出现在我面前,舫舫你要过来吗?”将早就准备好的地址发到了別舫手机上。

        別舫看见了,承认在这一刻他是想冲动的行动,“疏哥,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话头一转,“多陪我讲讲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不能去,他想去随时都可以,但他不能去,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两个独立的个体都不可能每天每日的腻在一起,他要从一开始就习惯,他要证明他能克制住,他不想在未来闹出某些不愉快的事。

        他的父母亲身教育了他一件事,即使有着最浓厚的血缘关系,即使是最应该理所当然陪在身边的人,都做不到这件事儿,

        凭什么要求疏哥做到?疏哥对他已经很好很好了,他该懂事些,平常闹闹可以,在重要的事面前,他知道克制两个字怎么写?

        “舫舫,你是不是刚出学校?还没吃饭吗?”疏野透过落地窗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想,他家舫舫是个乖小孩,不知为何想到这,心里又酸又胀。

        “我正要去吃,疏哥吃了吗?”別舫离开那片树荫,顺着有小吃的那条街走去。

        “我刚吃完,”疏野说,“舫舫,要去吃什么呢?”

        “我上次从这走过,看见一家米线店。”別舫看过一家家店名,回答着疏野的问题。

        “疏哥,今天吃了什么?是和哪些人一起吃的?纹身展开始了吗?”

        別舫是真的很喜欢听疏野的声音,特别是在这个见不到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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