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是个好人,世界上和你一样的好人很多,可惜啊……”没说可惜什么,可能他也不知道可惜什么,是可惜救不了他,还是可惜好人总是庸人自扰,又或者是可惜他们的好心放在他这个不该不值得的人身上太浪费。

        “你才十八岁啊!”声音不大,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成年了。”翟月藏起来的手掐紧了手掌心,细小的伤口在这反反复复中,更加严重,可也更加麻木。

        “不改了,是吗?”眼神流连到他面颊上的伤痕,话语中带上颤抖,学生要退学,他们思想工作要做,学生长时间不来读书,他们更要慎重对待,可是,在无能为力的事上,是真的无能为力呀~

        翟月笑着点头,“早就该这样了。”

        退过学的都知道,退学的流程很简单,不过轻飘飘的一张纸加一个印章,事情就好了。

        “再见,祝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有时间会来看您的。”翟月挥了挥手中的纸,走的再洒脱不过。

        “翟哥,翟哥,等等我,等等我。”

        翟月走在那条他一般翻墙出来后,会走的小路上,身后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转头看去,胖乎乎圆墩墩的,衣摆有被利器划过的痕迹,显而易见他是怎么出来的。

        “孙常宁?”待小胖子跑到自己面前,才开口。

        “翟哥,呼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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