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滚烫的日光照射在身上,翟月控制不住的眯了眯眼,他就好像那阴沟里的老鼠爬出了下水道,暴露在烈日之下,浑身的别扭不自在。

        明明今天的阳光是冷的,不该带来如此灼热的温度,而在此时此刻,日光灼热又刺人。

        缓缓吐出口气,离开了这个他住了十多年,但又有快两年没回来的地方。

        打车到了学校,今天是周二,在学校门口都能听到里面的朗朗读书声,还有上体育课的学生在操场上活动。

        思索着,是走正门还是走偏门?

        他等下要做的事,说起来冲动又冷静,他明白他这样做在普世的观念里是不对的,但他更明白,已经没有意义了,从家庭彻底四分五裂时,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次没有走偏门,走了正门。

        “你是做什么的?”保安询问,翟月脸上的伤让混混的气质更加深重。

        “来办理下退学。”掏出自己的学生证,学生证上的面庞还透露着稚嫩,天然蓬松带卷的发,加上稚嫩柔和的面庞,说是与如今的他天差地别的不为过。

        可是时间不过才两年罢了,他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在短短的两年里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外貌与气质都与曾经天差地别。

        保安刚想说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又仔细看看,“这不会是你拿了你弟的学生证吧?”虽然像,但真不是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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