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这位小姐的照顾。”

        谷三少抢着开酒,“一杯五千,喝那些太掉价。”他开的是威士忌,是桌面上那堆酒中度数最高的。

        “这话也对。”有人跟着应和,把自己身前的威士忌开了。

        梁姐懒懒坐在沙发上,笑看着这幕的发生,都来这种场地了,还装什么清高?

        翟月脸上的笑容变都未变,“我自己来吧,不劳各位客人动手。”

        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并没有用杯子,擦了擦瓶口,仰头喝了两口,烈酒刺痛喉咙,火烧火燎的,带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笑着继续喝,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的烈酒入肚,肠子点起火星,一路烧到胃中。

        一瓶酒喝完,面颊红的出奇,可唇上仍保持着浅淡的笑。

        拿起下一瓶酒,没管酒液带来的各种身体不适,反而沉醉在这种不适当中。

        第二瓶酒喝完,好像整个人都无甚变化。

        “不错,这算二十杯,继续吧。”梁姐开口,以手支颐,笑看这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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