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着自己不再多想,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多久没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好不容易睡了安稳的一觉,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

        半窝在沙发上,寻求着之前的感觉,想要入眠,却一如往常,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闭着眼睛,静待着时间的流逝。

        ……

        疏野与客人说了再见,喝着小琴送来的热水,“別舫,走了吗?”纹图差不多用了一个半小时,今天从早到晚都让那小少爷等着,也不知道小少爷会不会不耐烦直接离开。

        “他睡着了,送去的东西都没动过。”小琴回完后有些支支吾吾。

        “怎么了?”疏野活动着手腕,捶捶腰,等有空得去找老师傅给按按。

        “老板,我好像昨天就见过那小帅哥,他一个人在公园里游荡,八成是在公园坐了一晚,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看小帅哥给钱那爽利的态度,不像是个要睡公园的流浪者。

        疏野喝了几口水,“别人的事少操心,万一人家就有这爱好呢?让人收拾干净,差不多可以关门了。”

        走出工作间,推开休息室的门,別舫蜷在沙发上,白色的外套扫在地上,他那件外套长及脚踝,飘逸好看,扫在地上就没那么友好了。

        弯腰伸手,还没等碰到衣角,別舫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不像是刚睡醒的人会有的眼神。

        疏野直起腰,“衣服扫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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