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完,也没看仔细,他恨不得将这份合同撕了扔到他们脸上,全当为他们撒纸了。

        下眼睑的淡红,此刻看上去如血染,红的妖异。

        笑着抬起头,“怎么没死就开始分遗产了?”手伸向一边,“笔。”

        “不再仔细看看?”别先生没搭他的话,对他们来说,面前的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为一个陌生人动怒,不值得。

        “没有看的必要,”接过笔在该签名的地方落下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写出来的字比草书还乱,“你们可以一分不给的把我扫地出门,是多是少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后一个名字签完,把笔撂在桌上,只拿起那张断绝亲缘关系纸,起身朝外走,边走边慢悠悠地对折那张纸,“再也不见,别先生,徐女士。”走的潇洒不拖泥带水,哼着愉快的小调消失在众人眼前。

        坐电梯下到一楼,全程面带笑容的走出写字楼,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他心情好极了。

        全程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正好到开考的时间点。

        手中那张规规整整叠起来的纸,被捏皱成一团。

        顺着人行道走了几步,停在棵树荫下,避让着灼热的阳光。

        “是老子不要你们了。”低低说出一句看似有些幼稚的话。

        划开手机,有着许多未读消息与未接电话,全部忽略过去,拨了一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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