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睡。”

        別舫滚到疏野怀中,心静了下来,脑袋也恢复了正常,想到刚才发生的傻逼事,想揍自己两拳,又觉得疏野为此心疼他,好像又不那么生气了。

        他总是这样,随随便便就可能暴躁生气,情绪反复无常,前一刻还在开心,下一刻就可能生气。

        好在他有了属于他的情绪安抚剂,刨了刨疏野的胸,头枕上去,没多久就睡着了。

        疏野被捏揉的不自在,身上有着另一个人的重量,怀里满满当当的,摸摸別舫的头,不但没将人推开,还把人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

        在安静的这刻,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当时他们还没有强制的九年义务,不过因为他是男娃儿,学习还好,父母愿意出钱供他去读初中。

        当时他真觉得很好很好了,虽然一年到头吃不到几次肉,但他父母很爱很爱他,他就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儿。

        可是这美满的生活是怎样在短短两年内支离破碎的?

        当时他不理解,哭闹着希望他们不要分开,祈求着他们能为了自己重归于好,不过结果给了他狠狠一耳光,他们的做法与指责就仿佛曾经的爱没有存在过。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和你爸也不会这样累死累活,你怎么不会为我们想想?看看村子里的娃子们,哪个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有出去挣钱,要靠家里养着?”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和个包工头的姑娘勾搭上?我们明明能和和美美的,要不是为了凑你的学费,他怎么会跟着人去外务工?”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