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是……?”里面忙得热火朝天,收拾床铺的收拾床铺,吃零食的吃零食,疯狂赶作业的疯狂赶作业,其中一个人忙里偷闲地询问。
別舫扯了扯唇,关上门,保持着极端冷静的情绪走出宿舍,深深吸一口气,馥郁的桂花香冲入鼻中,和着之前的气味,让脑袋隐隐作痛。
没在过多停留,直接出了学校。
站在忙碌密集的街道,他有些迷茫,是真的非读不可吗?
他知道一个词,叫做沉默成本,还真以为他玩玩乐乐,就能简简单单的考出好成绩,他是聪明,但没聪明到那份上。
他之前呕着一口气学习,不知道求的是什么,可能抱着点虚无缥缈的幻想,叛逆逃课打架,每次叫家长他都没有家长,名次次次保持前列,每次家长会,依旧没有家长。
恍恍惚惚到了“浮云过眼”,今天没有活的疏野坐在柜台后漫不经心地查着账,一抬头就看到了別舫,还是呆呆傻傻一脸恍惚的別舫。
放下手中的账本,来到別舫面前,这好像他见到別舫第一面时,別舫给他的感觉,当时的別舫下眼睑染着胭脂色,整个人带着脆弱易碎的破碎感,偏偏用着强硬的外表来伪装自己,当下的別舫,那种破碎感更加明显了,长眼睛的都能察觉。
“怎么了?在学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疏野放轻声音询问。
別舫茫然无措地抬头,“疏哥,我是有人要的,有人在意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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