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能寻到根底的事情,大多已是过去,知道了又如何?无法改变。”最后四个字说的轻不可闻。
“别想那么多,过去的事就已过去,没必要对未曾做的选择念念不忘,你要相信你做下的选择便是最好的,想更多并无意义。”车停在停车位上,头侧向別舫,愣了下,別舫笑容灿烂,他是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儿吗?根本摸不到头脑。
“你是在说你吗?”別舫说的很缓很慢,确保每个字疏野都能听清楚,字句中裹着蜜糖,内馅却不好说。
疏野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最近的选择不就是自己吗?一时无言,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越回想越觉得,好像在自夸似的。
“你好样的。”开门下车,再不愿意搭理这臭小子,根本搞不清他什么时候是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又在故意卖惨,两者相加时最为难人。
別舫慢悠悠地跟着下车,天开云阔,空气中带着桂花的甜香,他做下的选择本就是最好,他从未后悔过,也不会允许另一个人后悔。
“想什么呢?”疏野见人盯着天看,没半点要动的意思。
“疏哥,我行李箱好像还在‘浮云过眼’。”说的慢吞吞的。
疏野瞪了瞪眼睛,“別舫,你是故意的吗?”
別舫摇头,“我故意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这还要怪疏哥,你让我太上头,脑子里再分不出一点空间想其他。”
“小小年纪,哪学的这么油嘴滑舌?”疏野问,“要回去拿吗?还是等下带你去重新买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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