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野有人才醒时的迷茫,反应过来后,轻声询问:“怎么起这么早?”

        別舫将手中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挑唇一笑,“不算早了。”

        啼叫的鸟儿展翅高飞,带起一阵清风,疏野有瞬被那只鸟儿吸引,“你有什么想做的吗?”他觉得光中的那人,应该有属于他的自由,应当真和光似的熠熠生辉。

        少年本该如此,自由而无畏,张扬且肆意,生机勃勃又充满无限希望,那是独属于少年的轻狂,而不是被人摧折傲骨,扔下深渊,不见光明,在黑暗中腐烂发臭。

        “你。”

        疏野把刚才所有的感叹揉吧揉吧扔进垃圾桶,这小子就不值得,脆弱的时候是真招人疼,这个时候又是真招人恨,让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黑着脸走进浴室,让他去死,这就不是个需要人同情的小可怜儿。

        ……真的不是吗?

        別舫看了一眼,又转回身,点了支烟,烟盒中只剩最后一支烟,垂了垂眉眼,他在想要不要用点激进的手段,人永远在本能的渴求一些得不到的东西,为了那些渴求,人将无所不用其极,它们是人的欲望,欲壑难填,永不知足,得到一些便想渴求更多,在不知不觉中将可能失去更多。

        浴室的门打开,疏野看向別舫,眯了眯眼睛,“在想什么呢?”

        “你。”轻描淡写的很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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