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范围中,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不应该这么顺利,第二天朗翡的态度更不该这么的……友好,没错,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词,只能说是友好。

        朗翡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注视颂卿归,“我不知道怎么说,用个不恰当的比喻来形容,你就像找个人和你一起办家家酒一样。”

        朗翡眼中的那点怜悯刺痛了颂卿归的眼与心,“你在可怜我?你竟然在可怜我!?”觉得好笑般的笑出了声。

        “吃饭吧,”朗翡说,“这都是你做的,可不能浪费了。”

        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数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家家酒的感情不算数。

        他要是那些浪子就不会在这纠结了,毕竟他们的开始是颂卿归的酒,被睡的还是他自己,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他都不应该纠结负责的问题,没动手都是他教养良好了。

        无奈的是,他对颂卿归的兴趣太大了,大到他不想抽身,他想看这尊琉璃盏彻底恢复光彩,或许是他的傲慢与自负吧,他才有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管有多少想法,在美食面前都要往后挪挪,饭菜的味道很不错,比大多数酒楼饭馆的都好,好到让他产生了个疑问,“我觉得你去当个厨子都比当个说书人更赚钱,”他才出口他就反应过来,“忘了,你并不缺钱。”

        “很好吃吗?”迟疑地问。

        “难道没有人夸奖过你的厨艺吗?”朗翡懊恼地拍拍自己的头,是这里让他太放松了吗?放松到都不怎么会动脑子。

        “有你。”

        朗翡笑了,“很好吃,是真的很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