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菜的滋滋声,腾起的热气,让朗翡无奈耸肩,“咱们好歹有过一夜,稍稍透露一点都不可以吗?”

        “好奇心害死猫,狼也不例外。”颂卿归把炒好的菜从锅中盛起。

        “不对劲,”朗翡摸着自己的下巴,“你很不对劲,你昨天对我的态度与今天的,不,应该说是我们睡过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颂卿归炒菜的手依旧很稳,“我不是一个不负责的人。”

        “不,不一样,”朗翡盯着在厨房里熟练忙忙碌碌的人,打理整齐的黑发柔顺铺在粗麻布衣裳,很像那些被礼教束缚的恭顺谦良的女子们,却谁都知道,这个想法大错特错。

        “你的表现并不像是真的对我有多少兴趣,而是像想要证明什么,说句不那么好听的话,你并不像把我当做一个真正的人,而是工具。”

        “吃饭。”想要朗翡停止他的聒噪。

        “颂兄,你很有吸引力,不单指你人本身,还有你隐藏的秘密……”

        “你想威胁我?”颂卿归转过身,眼睛向下弯,唇角向上勾,标准的笑脸,更像是刻画而上,诡异且不协调。

        “我想走,不单单是因为我想走,你应该能明白,”这个话题是回避不了的,“我身上有着无数麻烦,我的眼睛又过于独特,他们迟早能找来。”

        颂卿归的眼睛仍然向下弯,唇角却向下撇,“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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