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在眼前关上,黎珩阙觉得自己怀中空空荡荡,莫名有点冷,忍不住无奈一笑,转身进了书房,今天落下的事可不能不处理。

        他自己都想不清当时是抱着个什么情绪出的门,在听到小孩和人在秋凤山赛车时,心漏跳一拍,继而就忍不住多思是否是因为自己拒绝的原因,想到这,担忧与焦急寻上了门,控制不住的想,若小孩出了意外怎么办?只是想一想,他那颗跳动的心仿若死寂再难以跳动,那刻他知道了,不知不觉中小孩早已闯入他的心房,大摇大摆的在此安家落户,要是想要驱逐,自己的心将不再完整。

        他离开了,他赶来了,他看着那辆火红色的布加迪穿破黑暗冲出,带着不顾死活的疯癫,他的心骤停又急速加快,他是有怒有气的,见到小孩的模样,又是不落忍的。

        后面那份文件递来时,他着实没想到,小孩并不如他想象中的乖巧,不但不乖巧,简直可说判若两人,却发现其实只要是他就可以。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脑中盘旋,也不影响他手上处理着工作,见到助理的汇报,微有点惊异,手指敲击着桌面,思索着,轻轻舒出口气,这又是一件他没想到的事儿,小孩是早把他那点心思与打算告诉家里了吗?其实该是能想到的,从那场意外开始,所有的事怕不都全部同家里说了,不然合作不可能递来,更不会有后面连续着的几场合作。

        今天的事也亏了小孩的哥哥在其中周旋,让后面赶去的人不至于多受人为难,由此可见,小孩不仅说了,应该还做了点其他,不然家里人怎会不仅不为难,还帮着他。

        真不知道在他不知情的地方小孩又做了多少,为他考虑了多少,这么讨喜的人,他怎么能不欢喜呢?

        ……

        背靠到椅子上,回想起与小孩哥哥的那场交谈。

        对着可说是突然而来的他,南庭倾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好,“黎总,许久未见,就不知您有何贵干了?”

        黎珩阙在听见这句询问时,清晰的明白自己冲动了,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口,“是真的吗?”没有讲清楚,谁都明白话中谈论的是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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