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谢鹤眠了。”卧听风笑着说,眸色微微有所变动,转身朝着自己往后要住的居所走去。

        松鹤眠抱着花跟在后面,说起来他曾经也关注过自己的隔壁,他现在能有个住的地方还是送了不少礼,才办下来的,而自己的隔壁,自他入住的第一天,就没有过其他人,他一直以为是个荒宅来着,都想着什么时候再托托关系,把隔壁买下来了,两面墙打通,方便他养更多的花,当初手头紧,往后却已是他人的了,有一点点遗憾。

        从院门进入,松鹤眠眼睛瞪大,怪不得动静那么大,短短两三个时辰,说是改天换地都不为过,正屋两层的木质阁楼,青石瓦片铺作屋顶,屋旁临近院墙边,栽种了颗料峭的白玉兰,能说一句重规中矩;

        侧屋就有点意思了,同样是两层,第二层却只用围栏围起,枝繁叶茂的梨树便占去了大半空间,空出的部分摆放了桌椅,一楼一半让民宿的主枝干占了,还围绕着枝干搭出个花厅,另一半是厨房,可见其巧妙心思;

        心思更巧妙的是临近院门处的山水景,巧石孤松碧波水,几条花色不一的锦鲤游曳其中,正好处在上侧屋二楼的楼梯边,坐在二楼凭栏一望,便能赏到这份景。

        松鹤眠紧了紧手中的花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大人物?所以这样的大人物,来这么个荒山僻壤的地方做什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怎么了?”卧听风都走出去几步了,才发现松鹤眠还站在门边。

        松鹤眠干巴巴一笑,“听风,能稍稍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这是怎么做到的吗?”不科学,一点都不科学。

        松鹤眠环顾一圈,神色中还是疑惑,“鹤眠所指是……?”

        松鹤眠压了压自己的小心脏,用句不甚好听的话来讲,何不食肉糜?

        “没事。”他也是见了一回古代版的中国速度了。

        “我不甚关注此类事物,你若好奇,可以问问翎羽。”卧听风稍稍一想就能想清缘由,微抬了抬手。

        “公子。”是刚才来敲门的那人,身姿挺拔,如颗轻松小白杨似的,一张脸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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