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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墙之隔的卧听风捧着杯热茶细细品着,眼中的神色难以莫测,“叮”,茶杯落到茶碗上,发出细微响声。

        “怎么样?”矜贵威仪,不怒自威,哪还有半点在松鹤眠面前的和缓。

        “公子,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公子惩罚。”翎羽低垂着头跪在卧听风面前。

        “嗯?”卧听风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人。

        “能查到的消息,只有近一年的。”

        “下去。”

        “多谢公子宽恕。”翎羽乘上一本册子,退了出去。

        卧听风指尖点在那本薄薄的册子上,发出声意味不明的嗤笑,他就说这老天何时竟也眷顾他了,原来不过如此。

        甩袖便要离开,可不过两步,又停下了步子,回首垂眸,眉目间隐隐浮着淡淡的厌恶,还是抓上了那本册子才上到二楼。

        ……

        松鹤眠忙完洗漱后躺到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才反应过来一件事,卧听风不是说了要请他喝酒的吗?所以酒呢?净顾着吃了,没想起来,算了算了,没想起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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