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掩上,房内错觉般的昏暗下来,梵尘悠悠叹了口气,恰如他所说,他当时未曾多想,想做便做了,唇角的弧度有点苦,他清楚的知晓是自己的问题,他要是还是曾经那个……摇头失笑,他要还是曾经的他,就不会与这条蛇有过多牵扯,勿论是行双修之事,可若是曾经的他,心思便不会像现下这般杂乱,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在秘境关闭的前一天,梵尘迎来了他化神期的雷劫,短短时间内连跨几个大境界,与旁人来说,怕是要根基不稳了,对梵尘到无甚大碍,先不说这已是他走过了一遍的路,凭他的资质根骨就不会发生根基不稳的事。
事情就因这般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偏巧发生了点谁都没预料到的波折。
站在不远处观看的蛇染脸色变了变,可雷劫之下,他要是过去了,他和小和尚都得死。
竖瞳中透出森然的冷光,死死盯着不远处雷光浮动的地方,不应该,不可能,这怎么会呢?
在怎样的心忧焦急,再怎样觉得不可置信,他都只能站在原地,无法靠近半分。
…………
山崖边,一人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形成相持局面。
“梵尘师兄,你别执迷不悟了,和我们回宗门认罚,师傅师伯他们肯定不会太怪罪于你的。”人群为首之一的人开口,是个着灰色僧衣的和尚。
“是啊,是啊,梵尘师兄,你只是受到了魔气的侵染,行事并非出自你所愿,主持他们不会怪罪于你的。”
“梵尘师兄,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
梵尘站在悬崖边,悬崖下是流岚雾霭,随着风荡起,衬着梵尘遗世独立,清冷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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