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在谩骂的人们,反口的比谁都快,众口一词,“之前我就说梵尘不是那样的人,果然是那该死的魔修才能做出的事。”

        到了这时,难收场的轮到了禅宗,多少人抱着看戏吃瓜的心暗戳戳关注。

        本该是最清静的禅宗里,如今心思浮动,无数的人无法静下心来修行。

        禅宗主持的房中,眉须皆白的和尚对着一面水镜诵念着经文。

        “老和尚,念念念,一天就知道念经,若是没有梵尘这颗棋子,我们的计划要怎样才能进行下去?让找人找不到,现下好了吧,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

        “磬炼道友,此言差矣,难道我们没去寻过吗?恐怕是梵尘小友有了何等奇遇。”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手臂上搭着一把雪白色的拂尘。

        “这不该问你吗?神算子。”开口者着青衣,儒雅清俊,仙气十足。

        “泠清道友,莫气莫气,山门被砸而已,等我等成事,谁还能记得这么件小事?”很难说琮己是不是幸灾乐祸。

        没错,这就是各个宗门代表的一场交流会,开口的依次是器宗的、天机门的、灵陆宗的、最后这个是散修盟的。

        心平气和的争吵过一轮,又重归于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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