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事就可以滚了。”梵尘抬起头,唇角带笑,声音柔和轻缓,偏偏一双眸红的刺目,仅一瞬,又垂下眉眼给蛇染递葡萄。
蛇染挡住梵尘的手,“你们最先搞清楚的应该是因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永远都叫天机门的是神棍吗?因为你们永远搞不清楚谁是因,谁是果,窥探天机很厉害,但其实也很鸡肋。”
梵尘指尖一颤,葡萄滚落到了蛇染身上,心里滋味复杂难言。
蛇染慢悠悠坐直起身,“现下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要真动起手来,我想你们是不愿的吧,以后都别再来寻不痛快了。”说完这些话便没再管那些人,侧过身注视梵尘,捧起了他的脸,没顾他微微泛红的眼,低头吻了下去。
想说什么的一群人,见这一幕,还能说什么呢?没人能说假设如果,毕竟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再说什么都无用,摆明了人家就不想和他们细谈,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亦悄无声息。
蛇染的下半身化作了蛇尾,用尾巴缠住梵尘,“好了好了,尘尘乖,咱们不和他们一般计较。”唇似有若无的摩擦着,蛇染安抚地说。
梵尘眸中的血色慢慢褪去,歪了歪头,“蛇尊,不介意吗?”
“这我有什么好介意的?”蛇染莫名其妙问,“妖修和魔修的名声半斤八两好吧?”
梵尘抚摸着蛇染的面庞,微微前倾身体,双唇再次相触,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话语,大概是我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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