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也哥,话不是这样说的,”景熙笑道,“小学课文上有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最大的麦穗》,能把眼前的一穗握在手中,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放弃已知,去追求未知,是很愚蠢的行为。”

        “苏格拉底的‘麦穗理论’。”温泽也话语中有着轻微的叹息,即使认识不到一天,但从种种事来看,这小孩,不是一个冲动莽撞的小孩,他心里有自己的成算。

        “你还没有一个小孩想的清楚。”温舒沁对着温泽也说。

        这不是温泽也想的清不清楚的问题,是他有所顾忌,景熙比他小了十岁,他是要有多心大才会忽略这个问题?

        “来吃饭了,今儿做的可都是我的拿手菜。”这是温泽也的姑父,聂慎书。

        “先吃饭吧,剩下的事你们俩慢慢聊。”温舒沁说。

        景熙眼神示意桌上的戒指,“之后再说吗?”

        都答应了,温泽也不会再犹豫拖沓,“哪一枚是我的?”

        景熙开心地拿起温泽也的那一枚,“我帮你戴。”不是疑问,是肯定。

        温泽也看着景熙高兴的笑脸,微微一愣,没有拒绝,顺遂地把手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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