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宸克制着不让自己有过激反应,疼痛后的肌肉自然颤抖,是不受他控制的,血液破开皮肉流出,被人吸吮干净,这种体验有点令人不适,就好像自己是一道让人品尝的餐品,即将被人吞吃入腹,不过真实情况,似乎没差。

        时烨的舌扫过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改换了其他地方,除了在上半身折腾,空闲的手自然不会放过最主要的目的地。

        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派上了用场,让这场仓促无比的“交流”活动能顺利进行下去。

        “哥哥~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时烨咬住宿宸的喉结,感受到它的上下滚动,伸舌舔了舔,尝到了汗水的咸涩。

        “喜,喜欢~”声线颤抖,很不平稳,致命处让人咬住,还有另一个更难挨的地方,使他的肌肉忍不住紧绷,紧张难受还是其他,让大滴大滴的汗水冒出?

        时烨转变了其他位置,牙齿叼住宿宸的耳朵,细细碾磨,含糊而委屈地说:“哥哥你‘咬’的我好难受~”

        宿宸深吸一口气,想要放松,但怎么都做不到,疼痛与不适让他更加深刻的明白,他与自己的弟弟,彻彻底底分不开分不清了。

        清晰的知晓此刻的荒唐,在最没逻辑最荒唐的梦境中,都没此时的现实荒唐。

        这是自己的弟弟,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做了十二年的兄弟,十二年从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这足以在脑海中深深映刻下他们是兄弟这个事实,越深刻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清楚当下的荒唐。

        他以为他做好了准备,事到临头才察觉,原来他还未曾过了心里的那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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