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不可置信地瞪向翟月,他乖巧又温柔的小朋友肯定是被人换了,不然也做不出这么恶劣又荒唐的事。

        曲止誉这才注意到那个小角落还有一个人,还是个穿着制服半跪着的人,使劲眨了几下眼睛,同款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江望舒,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兄弟原来好这一口!

        翟月施施然站起身,“正好在这干过一段时间,与这的领班熟,借了套衣服来逗逗望舒哥。”

        江望舒眼神要多复杂有多复杂,小朋友对刚才做的事完全不心虚的吗?这难道才是小朋友的真面目吗?

        等等……思绪停顿,被刚才的事与现在的局面冲击的脑袋混乱,可是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是哪里?

        与曲止誉“了解”的眼神对上,所有的情绪转化为无奈,“玩你的去,我和小朋友差不多得回家了。”训人还是得等回家,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给小朋友留点面子的。

        “我要走那天会告诉你的。”曲止誉抱着刚得知到的消息,完全不介意他们的去留,思考着可以与谁分享这个大秘密。

        “走。”江望舒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他容得了小朋友的推拒抗拒,却怎么都容不了小朋友的自我作践。

        翟月耸耸肩,“望舒哥,难道你没有享受到吗?也是,第一次做没经验。”

        江望舒领着人出门,一言不发地朝着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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