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刚才蔫哒哒的人是谁?肯定不是他家小朋友。
江望舒收回自己的手,“你还有精力折腾?”语气微妙。
翟月眼睛瞪大,形象地表现出自己的不可置信,“望舒哥,你这是在瞧不起谁呢?”
江望舒,“……”激起小朋友的胜负心了怎么办?感觉要完。
“先去洗澡。”江望舒没说反悔的话,难道只有小朋友期待更进一步吗?自然不可能,他也很期待的好不好?
翟月听话的乖乖去洗澡,洗完澡换上睡衣,出门时他从镜子中看到了他当下的模样,眼角眉梢都留有笑痕,因为能和望舒哥更进一步而感到开心?还是仅仅因为有江望舒这一个人?二者皆有,他没什么好否认的。
他早就知道疼痛是会上瘾的,但用爱来戒此瘾,无疑爱更胜一筹,望舒哥赢了,他亦赢了。
江望舒坐在懒人沙发上,见翟月走了进来,拿上睡衣起身,“我去洗澡。”
翟月点点头,坐在了江望舒刚才坐的沙发上,说起来之前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望舒哥好像没说他在上位还是下方。
转着手指上的戒指,自从带上戒指后他就养成了这个小习惯,无时无刻不想确认它的存在。
想法只在脑中转了一下,像他说过的,上下他并不介意。
“系统,你还在吗?”这是突然间想到的,过会儿发生的事,翟月可不希望有第三方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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