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达意,语句混乱,“我好累,我好痛苦,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不,我很舒服,非常舒服,我想要更舒服……”

        江望舒立马靠边停车,身体侧向翟月,伸出双手把翟月的头掰向自己,车内灯能让他清晰看清翟月脸上的神色,似哭似笑,似痛苦似愉悦,一张帅气桀骜的脸,柔杂的不堪入目。

        “死亡会是极致的安宁,我想要极致的安宁。”用着张似哭似笑的脸,声音语气却异常平静地吐出这句话。

        江望舒完完全全被当下这幕弄的不知所措,这样的小朋友他见过一次,可是这次明显比上次更严重,“小朋友,醒醒。”

        翟月睁着双茫茫然的眼睛看江望舒,

        江望舒见有效,继续呼唤,“小月弟弟,醒醒,快醒醒,我们这就去医院。”

        “不去医院。”翟月脸上浮现惊恐神色。

        江望舒心一抽一抽的疼,是他对小朋友的关注还不够,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小朋友原来是讨厌害怕医院的。

        “好,小朋友我们不去医院,我们回家。”

        “回家?”疑惑地歪歪头,“可是我没有家呀?”

        江望舒闭着眼深呼一口气,尽量压住心中的酸涩,用轻松的声音回:“只要你想,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翟月脸上的神色一瞬间抹得一干二净,静静注视着江望舒,那双眼中的情绪似乎恢复了正常,“你喜欢我吗?你会爱我吗?”话问的极其冷静又极其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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