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陵乖巧点头:“好。”
梁暮云对动物毛发有轻微过敏,平时可以忽略不计,但睡在一起还是有点挑战,想着等这夏陵过了这两天的新鲜也就好了。
虽然想是这么想,谈个恋爱也没有一刻不分开的,但等真自己躺在次卧的床上时,他还是罕见的失眠了。
身边少了个人,梁暮云一夜睡得也不踏实,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一半的床铺被另一个人填满,两边就变成了一样的温度。
大概是习惯,梁暮云还昏睡着,便知道靠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夏陵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床脚的另一床毯子一半还掉在地上,两人挤在一处愣是都没盖全乎。
好在日上三竿,外面的温度升了上来,不然夏陵的感冒还没好肯定要严重。
梁暮云低头在他的发心蹭了蹭了,闻到了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刚醒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和平时不同的磁性:“怎么过来了。”
夏陵嫌被吵醒,脚睬了他一下,也不回答。
大概是本来说的好好的,信誓旦旦却半路反了悔,有些挂不住面子。
梁暮云也不再追问,反正都是睡不着,就谁也不说谁了。
“大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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