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石正等待在里面,脚搭在一块大木料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听见他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钱石莫名在梦里打了个寒颤醒了:“卧槽,我真服了你了,大正月的你就可我一个人祸害。”
人眼睛没睁开,脾气已经到顶了,冬天这里的夜晚很长,钱石为了等他,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不然做不完。”梁暮云拍了下他的脚,让他给自己让个位置,拿了锯子就开始上手。
木雕这活梁暮云不是第一次干,早些年和钱石学过两手,雕个个别小东西不费力,但是肯定没有钱石这个专业的精细,这次只能钱石先给他打了个形他再上手。
这事他琢磨挺久了,新年伊始总要送家里小朋友点什么,只是想了很多都不太满意,还是定下了要来这里过年,才着手准备的,时间仓促自己这么早出来,估计在家的人现在还在纳闷。
但夏陵看了纸条应该不会再问他。
心有灵犀的,整整一天梁暮云的手机没收到来自夏陵的一条消息,他把自己圈在操作间,几个小时下来没动地方,脚底全是细细碎碎的木屑,半只脚都埋在里面,好在他定力好,坐得住。
钱石半路出去买了一次饭,回去看他还没休息,佩服地比了个大拇指:“你行,我这地方该给你接手,我是坐不住。”
“你手艺好。”梁暮云拍了拍手,摘了眼镜终于爬出了“废墟”随便捞了个菜拿到一边吃,“别动啊,快完事了。”
钱石本来想上手帮忙,闻言也不动了,坐他对面给他开了罐冰啤酒,“你那搞的差不多了,前几天我去看了眼,大差不差快弄完了。”
梁暮云举起酒和他碰了碰,“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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